第二天一早，過警局走廊的窗戶灑進來，在地上投下一片溫暖的斑。

郝建哼着小曲，邁着輕快的步伐，從三樓休息室一路晃到二樓韓明的辦公室門口。

“篤篤篤。”

“進來。”

韓明的聲音從裡面傳來，帶着一清晨特有的沙啞。

郝建推門進去，臉上堆着那副標誌的諂笑容，笑得眼睛都眯了一條。

“韓隊長！早上好啊！您吃了嗎？”

韓明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文件，面前攤着厚厚一沓材料，手邊放着一杯冒着熱氣的茶，他抬起頭，看到郝建那張笑得跟朵花似的臉，眼皮不自覺地跳了一下。

“我吃過了。”他的聲音不冷不熱，“你這麼早來找我，什麼事？”

郝建嘿嘿一笑，往前湊了兩步，了手，那姿態，活像一個在催債的債主——雖然表比債主諂了一百倍。

“韓隊長，就是那個……昨晚武亦辰那個事兒，您還記得吧？”

韓明的角了一下：“記得。怎麼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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